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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0-22
一个人的周末
来北京好久,终于有了一个人的周末。刚来时总为生活上的事情忙碌,后来差不多安顿好了后,每个周末不是去朋友家,就是有家人来小住,感觉似乎没有停顿的时候。对于特别需要空间感的我,特地在这个周末给自己留白。
来这里住下也快4个月了,最近我才发现一条最佳路线:每天从家步行30分钟到四惠地铁站,搭乘15分钟地铁到单位。下班后也照这个路线回家。就北京的交通状况来看,与其早上在公共汽车上堵着心里烦,不如直接步行来的简单。其实坐飞机也不如坐火车方便,因为坐飞机要奔波在城市与机场中间,担心误机堵车又担心延误。
晚上下了班一个人回家,这时天已全黑,一个人走在略为寒冷的路上有点萧瑟的感觉。过了朝阳路有一条夜市麻辣烫,走在那条路上你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——80年代的街道。这里是一个老厂宿舍,很多的老人,非常便宜的生活,破旧却又宁谧的楼房,高大的行道树。走在这里,心灵会沉静下来,感受到专属于那个年代的安详,实在是一件既舒服有奇妙的感觉。然而这里的一切也许保留不了多久了,很多老房子正在拆,等待盖新的大楼。有一个晚上我独自在这里走过,绕进了里面的一排排楼房,感觉到有一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。
回到自己的小窝,上上网,吃点水果,做做瑜伽,这样的生活我已很久没有了。人真是奇怪的动物,当居住空间变得简陋而狭小时,反而有返璞归真的感觉,生活变得更有规律也更健康。这是不是一种悖论,步行比开车更自由方便,蜗居比现代化更为健康自主?写到这里,发现自己今天的主题居然是怀旧style。 -
2006-08-11
干脆睡地上了
床垫续集:胡闺蜜来了,在我拿了第一个月薪水后,她毫不留情地要求(不如说是逼我)我请她吃了酸汤鱼。两人对着一大锅番茄里煮鱼,吃了个肚圆。晚上到了家,她检阅过我的床垫后发现,这床架子是用几块木头胡乱钉上的,快散架了。胡闺蜜说,把床垫放地上得了,睡得还特香!我想起以前在菲律宾朋友家小住的经历,确实睡在地上香。一不做二不休,我们就开始在大晚上拆床。把地上铺满了报纸,在墙上也贴满了报纸,毕竟床垫是全新的。我们俩大汗淋漓地搬,铺,一种北漂的感觉油然而生了。蚌壳里面做道场,我们俩也在一个小屋里拼命挪动大床板。几次人都被卡在角落里出不来,我们俩傻乐的人也乐得大笑好几次。
最难的是开口跟同屋女孩商量,要把破床板放到客厅去。毕竟是公共空间,脸皮薄如我者,难以开口啊!胡闺密一向以脸皮较厚著称,她很仗义地到客厅去跟女孩的男友闲扯了几句,但还是没开口。回到我的房间,她说:“我在做铺垫。”得!还是我去吧!等女孩洗完澡出来,我跟她说了。她心里可能也不乐意,但她还是答应了。
我心中一阵狂喜。马上跟胡开搬。可能是兴奋过度,我搬起破床板先是砸了自己的脚,然后又磕了自己的脸。好容易把床板放好。我们俩回到小屋,关上门,互相做了个“耶!”的姿势。
就这样,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,在地上安了家。
回答波鞋老弟:老姐现在手上没有相机,只有一个破手机拍的照片实在模糊不清。等你的海姐姐夫拿他的专业相机来拍吧。
回答苏旺:嘿嘿,你是典型的叶公好龙!
回答阿滢:你是我们几个中最早过上富太太生活的人呐!照顾好宝宝哦!
回答何老师:少说风凉话,多给实质性帮助。拿点money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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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8-06
家具大挪移
来北京当务之急是找房。在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,我和密友来到一个荒凉的地方看了套房子,因为同住的陌生女孩性格很直率,于是我就定下了这套。
房子是80年代的,走进来也仿佛回到了80年代。客厅白天也要开灯,两个破沙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。洗衣机是双缸的,几乎不能用;电冰箱一打开一股味儿,不用也罢;电视机也很古老。洗手间是没有窗户的。
750元一个月,我住下了。属于我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古老的衣柜,一个写字台,一张看上去还不错的双人床。
刚来时每天加班,到这个所谓的家要做的事就是睡上一觉。这个月有了喘息的机会,我就琢磨着怎么好好把我的小破窝弄一弄。首先是床垫。睡的次数多了,发现这个床垫已经严重变形的,一趟下去一个窝。睡得我浑身疼。最重要的是,我的两个密友时不时会来这里小住,可这床垫没法让两个人睡好。经过一个星期的预谋,我定下了胡豆推荐的京兰床垫。今天终于送上来,放在不那么好的床架子上,感觉有点点心疼。什么办法呢?只能屈就一下我的高级床垫了。
我的家具也要挪一挪。床原来是靠窗的,我想把它转个90度。衣柜和写字台都有千斤重,怎么挪呢?很羞愧地叫同屋女孩及她男友帮忙。三个人搬着这写字台和衣柜都觉得困难,加上地板是一种地胶,还会一直移动,更加大了搬的难度。
叫别人帮忙总是很不好意思。于是,我就让他们按照我的思路大概搬了下。等两人出去逛时,我还想挪动写字台。于是,更浩大的工程开始了。原本三个人搬都觉得吃力,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别说吃奶的劲,所有的劲我都使出来了。原来我是这么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。服了我自己了。
终于,挪好了。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。我发现,自己的两条胳膊好酸……呜呜,我厦门的家呀…… -
2006-07-15
断博半个月了
因为新住处没有网络,所以我的博客也荒了。
这半个月来,经历了很大的改变,看了很多,学着很多,应接不暇的感觉。开始喜欢上北京了。从一个城市的肌理喜欢上的,而不是过去那种表面上的喜欢。
北方的晴朗,北方人的爽朗热情,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、自由。小到生活,一元钱一斤的水蜜桃,五毛钱一斤的西瓜,好吃不贵。这个城市是雅俗共赏的。门槛不高,什么人都能生活。
安妮曾经说过,北京是给人疏离感的地方,人像棋子在棋盘上走。
不过我倒觉得北方人给人的感觉是宽厚温暖的。在公交车上,碰到堵车时,乘客和售票员表现出来的宽容让我惊讶和感动。今天在东方广场看到一家小报亭,旁边竖了一个小牌子,上面写着“到王府井一站地,到协和医院往北100米,到……”很有意思。
以后争取多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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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24
讲不出的告别
终于要走了。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回来。有人说我这一举是勇敢,也肯定有人想我是不是疯了。妈妈说我好好的工作不干,去北漂了,其实不是,我不觉得自己是去漂的。所以卫星打电话来时,我告诉她我不是北漂。
无论对于呆了9年之久的厦门,还是这么多的朋友,亦或是还在厦门留守的猴子,都有无尽的留恋。收拾东西的时候跟猴子说,我现在的感觉,有点像去长春滑雪,看着滑道上去了,站在上面一看,赫,真高。还就得闭着眼睛滑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一生中有多少个硬着头皮的时刻呢?
不说伤感,收拾东西时,很多东西都带着某段时间的记忆。也许离开是一种新的开始,也是对过去的一种整理。该扔的东西就得扔了。
张卫健演的《少年张三丰》中一个片段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。他坐着板车离开广州时在哭,“别了,广州!”下一个镜头是他坐在板车上看着繁荣的杭州,笑开了花,“我来了,杭州!”我更愿意想象自己是这样离开厦门和来到北京。因为这两个城市都跟我有不解的缘分,我想,两个城市都是好的,也都会给予我不同的体验和感受。回忆这9年的厦门生活,真的是很幸运的,在我的青春时光里留下的全是碧海蓝天。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,我要去并不陌生的北京,去体验厚重,沧桑,幽默,乐观。
保重亲爱的猴子,希望你一个人在厦门的日子,健康,重温单身汉的快乐。虽然我们相隔千里,但我相信我们的心从来不会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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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19
买手小文
小文同学习惯于间歇性地飞上海,用他的话说,“厦门根本买不到什么像样的东西”。
对于他这种有势利之嫌的过激评论,我原先是强烈地不同意,但在我偶遇了一次上海后,我有点相信了。近墨者黑嘛。看小文同学老把自己打扮得特别小资,我就有些自惭形秽,本身长得也不算太光彩夺目,这下更加显得灰头土脸。
在我尚不知muji为何物时,小文已成为muji的忠实粉丝,一次我偶然在汉城看到了muji,奔将过去发觉那里出售的不过是黑或白的衬衣,而且巨贵无比,于是我放弃了给小文同学买muji的想法。不久后,上海开了muji店,于是小文就成了常客。并且为我带过muji的小礼品。
小文这次去上海,还担负了帮我家猴子购买单品的责任。小文说了,替人家买东西也是一种快乐。我马上比较实际地想到,可以发展小文为专业买家,在上海和厦门之间穿梭,这是不是可以发展为一种职业?
盼望小文归来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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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19
练摊
我总觉得自己有练摊的天赋。大学时,常把被我打入冷宫的衣服物件拿去摆地摊,数着小钱的感觉那是相当不错。
要暂别厦门,于是又想到处理一些杂物。时隔两年,我决定也赶个时髦,在网上搞个甩卖。拍照、注册、上图、标价,搞了一下午。
终于,今天通过了版主审核,马上有人扔小纸条打电话来了。有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,二话不说搬走了我的显示器。
恩,开个小店也不错的。
是不是想钱想疯了? -
2006-06-17
语言贫乏
自从写了一篇长篇大论给爸妈看后
我的博客就进入了便秘状态
天天沉浸在海上花园的温柔乡里
贪恋似的看每一个薄、透、露的蓝天
可能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得这么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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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13
new choice
在这里召告各位朋友,我终于要离开生活9年的厦门了。厦门是被授予了多项奖项的宜居城市,离开还真有些不舍。这次离开,应该是对自我愿望的一种放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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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08
(转贴)喜欢上海,是需要点理由的 (作者 绒布)
(作者:绒布)喜欢上海,是需要点理由的







